“好吧,那就上一壶让我们尝尝!”祁川爽气的笑笑。
“祁川师兄,我爹说喝酒误事,不可以!”施琳珊脸一沉。
“没有关系,我们现在又没有事要办,怎么误?再说,这么有名的酒不喝上几碗,那此次不是白来了!”祁川标志性的不羁微笑。
“这……师姐!”施琳珊转向我。
“没关系,师兄自有分寸,不会醉的!而且,我也很想喝上一杯!”我手指比划着,眼中头一次露出温柔的光。
世人说,闲愁几许,借酒化泪。酒是穿肠毒药,可也只有断肠人才能感受这穿肠之痛!
我们小饮几杯,叫来店小二,正待结账欲走,祁川忽然脸色一变。
“怎么了,师兄?”施琳珊关切的问,忽然她的脸色一淡,眼中闪烁着惊恐,“是不是这酒里有毒?”她没有喝酒,只是看着我和祁川满怀心事、若有所思的啜饮。
我心中一惊,怎么会,酒的味道我虽然不习惯,但怎么看都不像是有毒。
祁川“啪”的拍下琳珊的脑袋,脸上写满恨铁不成钢之意,“这酒里怎么可能有毒,我们此番下山又没得罪谁,谁要来害我们啊!江湖是险恶,可师父未免也太过危言耸听了!”他无奈的叹口气,小心的避开店小二,低下头,轻声道,“你们身上可还有银两?”
我吁了一口气,失笑,摇摇头。我没带银两,所有银两都放在大师兄身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