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仿佛明白了什么,祁川师兄是众师兄中最晚入门,年纪最小,也最贪玩,可师父和众弟子却总称赞他,夸他有灵性。
“小月!”他的手在我眼前晃晃,脸上是似烟火灿烂的微笑,“别苦着一张脸,你年纪这么小,前途必定不可限量!”
我胸口一震,心脏怦怦的跳着。我抬起头,瞪大了眼睛看他,脸上不自禁一阵发烫。他刚才叫我什么……
“别用那么崇拜的目光看着我,师兄会害羞的!”他无辜的撇撇嘴,吹动额前几缕长发,“以后没有别人在,我就叫你小月吧!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名字听着最舒服,师父又没什么文采……”他调皮的眯着眼,诱惑般的笑笑。
小月……六年后,我又听到我的名字……只是那时,家人都不叫我小月,我的乳名是小凝……爹爹,娘亲,大哥,姐姐,再唤我一声吧……
“好了,别再想了,我们逍遥门剑法博大精深,要想真正领悟,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,我们先休息一下,走,带你去个好地方!”他牵起我的手。
我下意识的抽出,一来我犹豫,难道真的就不再用心练剑了吗?二来,好像有个“男女授受不亲”的说法……
“怎么了?不相信我,真的很好玩!”他可怜兮兮的眨巴着大眼睛,那双眼睛轮廓真美。
“不练剑,还要练内功。”我垂下眼,转身走开,却有些不忍心拂逆他的心意。
刚才祁川说的对不对我不知道,可深厚的内力全靠时间的堆砌,这点我很清楚。
“内功可以晚上边睡觉边修习嘛!你干吗弄得自己紧绷绷的?”他静静的看着我,轻声说,神情复杂,那纠结的眉头隐藏不了他的怜惜与关切。可他又怎么知道,每晚我都无法入睡,被噩梦纠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