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悦扬着脑袋:“那软甲穿在衣裳里,不神气,不穿!”

樊静伦冷着脸:“我数三声,给我滚回去换掉铠甲。”

樊悦急了,当场就把铠甲扔给他:“人家谢易的兄长就准她穿自己的铠甲,你跟讨债的一样,什么破甲,我还不稀罕呢!”

“吵什么?叫他再给你做一身就是了。”

“那还差不多……樊璃?!”樊悦扭头四顾,到处找樊璃的影子。

樊静伦:“你幻听?”

“真是他的声音!他让我别吵吵,让你给我做一身铠甲呢——”

“……”樊静伦牙酸的瞧着小妹,“家里又不是穷得揭不开锅了,要做铠甲就做,再拐弯抹角,当心我抽你。”

樊悦急得抓耳挠腮:“说真的你干嘛不信……啊!对了,他还给雪意送了一枝梨花呢!”

樊静伦顿了顿:“雪意也收到梨花了?”

“什么叫雪意‘也’?”

“意思就是,我和母亲也收到了一枝梨花,你没有?你死哪去?”

樊悦气红眼睛跑出难民营,一边跑一边抹泪:“好狠啊!人人都有份,就我没有!什么破梨花,我现在就去砍了它!”

魏京,樊璃歪在床上,抓着一只石龙放在耳边。

透过石龙耳朵,他就能听到樊悦和兄长争吵,以及那些鸡毛蒜皮的破事。

樊悦抹着眼泪砍了一棵梨树,又听到樊璃的声音说道:“听听你急成什么样子了,你没收到?”

樊悦一个人走在路上,吓得跳起来:“你在哪蛐蛐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