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脚下一顿:“你毕竟叫我一声母亲。”

当年王新池的儿子走失,被楚温惜捡了。

如今楚温惜的儿子走失了,王新池也捡一把。

樊璃刚刚歇下,便听到前院一阵轰动。

宫里的圣旨下来了,丫鬟扶着他出去跟着听旨。

宦官阴柔的嗓音在夜色里高响,封爵时钻破头皮,削爵时一张圣旨就把南康侯这爵位削去了。

樊静伦把圣旨拿回书房,随手撕做两半。

他把圣旨丢进火盆,烧了烤火。

“都坐过来一些。”

樊璃、樊悦便坐到火盆边,深深低下头,没一会儿肩膀抖动起来。

兄妹三人对着熊熊燃烧的黄色丝帛笑了半天。

樊悦把一捧松子丢进火盆,扬着脑袋说道:“以后我去挣个王爷当当。”

樊静伦拿火钳拨了拨松子,撩了小妹一眼:“你怎么不当皇帝?”

樊悦哽了一下:“当不了王爷,大将军也行的。”

她旁边软凳上,樊璃等着烤松子吃:“吹牛,到时候可别走到半路就打退堂鼓。”

“我打退堂鼓就倒立练剑!”

“呵呵。”

“我说到做到,我以后一定会让那些看不起我们家的人都给我下跪!”

“松子熟了没?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