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璃抱着食盒:“为了谢遇。上次他给了我一块令牌,叫我遇到事去成王府找他,别再攀扯谢遇呢。”
“所以你去谢遇的宅子里住了一两天,把他惹毛了?”
“昂。”
樊静伦靠在垫高的软枕上,被子下的双腿懒懒交叠起来:“谁带你去谢遇宅子的?”
樊璃:“府医的马。”
“府医的马一夜之间从漪川跑回京城,成精了。”
“昂。”
樊静伦看了眼门上的小窗,门外站着的人是廷尉寺精挑细选的顺风耳,耳力极好,里面蚊子哼哼他都能听到。
樊静伦没再扯这些事,把小瞎子怀里的盒子拿过去,打开全是零嘴。
他哼了一声,顺手拿起一块肉干吃起来,又顺手给小瞎子塞了一块。
“成王有一匹雪夜照狮子,三个时辰就能跑到白鹿书院,趁有这等好马就给悦儿去一封信,说你回来了。”
樊璃嚼着肉干:“让她愁着,不然一高兴就偷懒,不成器。”
樊静伦把自己喜欢吃的放到自己这边方便拿,闲聊似的问道:“你呢?你不去书院读书?”
“你让瞎子读书?”
“不然呢?别在成王府混吃等死。”
樊璃:“不读。”
樊静伦屈指在小弟头上一敲:“漪川是母亲的产业,既然给了你,你就给我守住。”
樊璃耳朵动了一下,晃晃脚,咬了一口脆甜的山药酥。
“你有了自己的家底,还得有守住家底的本事。读书不是把一二三四五认清那么简单,进了书院,君子六艺都要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