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波人散去后,整个坐忘轩便只剩瑶光、白繁、老黄,这三人很快被成王府的大管家安排到西暖阁。
下午樊璃睡醒一觉就被人挪窝请进暖阁里,两处相距只有五十步,从坐忘轩二楼能看到他在暖阁的小花园翻着肚皮晒太阳。
他和谢遇好像成了邻居,各自忙一会儿,谢遇就过来看他。
不久后坐忘轩的公案便搬到西暖阁的耳房里,谢遇抬眼就能看到窗外的少年。
对方站在花架下给花木裹布,裹完哼一声,用屁股冲着他。
老黄生怕下一场雪会把这院中花草冻坏,折腾完那些名贵花草,又给花盆培土。
樊璃跟着他忙活转悠找事做,嫌头发散着不方便,他随手就撩在头顶束了个髻。
谢遇双手交叉托住下颔,目光落在那白腻纤细的后颈。
他看了一会儿,把王府的公务一堆揽过来,下笔不辍的样子让大管家心惊胆战。
“爷,这都一炷香时间了,您得歇息了。”
谢遇看着山南道送来的折子:“不碍事。”
他把折子翻开,扫了一眼问道:“阿平缺粮?”
在一旁的侍卫打开随身揣着的密信递给他:“九月初就缺着了,山南道发的官文都被中宫压在案头,小将军便从自家私库调了一批粮应急。”
“另外,属下已按王爷吩咐知会了外朝,眼下陆言正和度支曹的人交涉粮草的事,实在不行就只能把度支曹的人打了,那边都是王家的爪牙。”
谢遇:“今天之内办妥。”
侍卫:“……现在就打会不会显得咱们不讲道理?”
谢遇抬眼看着侍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