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捏了一天,樊璃十分好眠。
入睡前窝在谢遇怀里,抓着谢遇袖子念道:“侯府怎样了?”
谢遇手圈在那细腰上,回道:“樊静伦要为樊悦报仇,特意借胡菩提的刀对付颍川樊氏,只是此事过后,侯府约莫会被削爵。”
樊璃笑了笑:“小狗一肚子坏水——”
他说着,收笑冷哼一声:“不过樊悦的事着实可恨,当时那几个小王八肯是奔着杀她去的,老狗把她从疯马背上带回来时流了一身血,好几天没管我——”
他顿了顿,摸摸谢遇手臂:“瑶光姐姐呢?”
谢遇:“在漪川。”
“……你一天到晚都在这里,怎么知道的?”
“那喜鹊和她待在漪川,喜鹊眼中有我的阴气,我便能遥视千里。”
樊璃眨了眨眼:“那你白天把手指放到我体内摸来摸去,也是要遥视我?”
谢遇没说话。
“能看看樊悦现在怎样了么?”
谢遇:“看不到。”
樊璃揪着谢遇的袖子,沉默片刻后说道:“得把我在这里的消息告诉言叔,他知道的话,瑶光姐姐很快也会知道了,不然他们总是找不到就以为我死了,雪意会哭断气的。”
“嗯。”
谢遇轻拍那薄薄后背把人哄睡过去,在樊璃唇间落下一吻,起身。
皇城上千只脊兽一嗅到那瘟神的气息就有些尿急,在屋脊上做了个刨土埋屎的动作,接着一溜烟窜进金龙池躲起来。
想起金龙池里这位不怎么禁打后,连忙又四窜开远远冲谢遇龇牙咧齿。
金龙低吟一声,疲惫道:“连日来京中夜夜都被阴物围困,谢遇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谢遇负手立在皇城上空,皇城外鬼物云集,一波一波的朝昭陵方向涌去。
他平静道:“帝龙乃系我大楚命脉,如今疲弱至此,身为护法神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