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对方脸色沉重,樊璃收了笑。
“干嘛这么严肃?”
谢遇垂下眼帘:“你是真的要命。”
病弱的樊璃让人提心吊胆。
浑身骨骼断在马蹄下的樊璃让人心酸。
失明惶恐、疑虑重重的樊璃让人坐卧不安。
樊璃最需要他的那十年,他躺在坟冢里与棺椁为伴,樊璃不需要他时,他强势闯进樊璃的梦境,将对方的信任示好撕成难以粘合的一地碎片。
樊璃一次次的将这些碎片捡起来粘好,又不怕痛的朝他怀中扑来了。
所以樊璃要命,是因为谢遇不够好、没护好樊璃。
也因为谢遇一想到他就刀绞般心疼。
樊璃又吻上来,湿漉漉的吻落在谢遇唇角。
谢遇僵硬一瞬,克制的垂下目光,这才发现对方揪着一撇月白衣袖抓紧不放。
到现在为止樊璃还是怕他离开,所以睡觉时要攥着他的袖子。
跑了一夜的人现在已乏累至极,特意用一个吻换谢遇在这梦里住一夜。
谢遇抬手轻捏那纤瘦后颈:“睡吧,我不走。”
樊璃睡醒时日上三竿了,他朝里侧摸索时,一只手搂着他将他抱坐在身前,把烤暖的衣袍给他穿上。
樊璃头发支棱,眨着眼窝在谢遇怀中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