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悦红着眼眶摇了摇头,苦涩一笑:“要是去了外面,叫母亲知道了她又要伤心。”
少女擦着眼泪往外走去:“我还是去求求阿翁吧。”
与此同时,王慈心的车驾到了侯府。
他提着一只鞭子走过长廊,随手把一棵枝繁叶茂的观赏树推倒在地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白瓷花坛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,滚了满地黑泥。
王慈心看都没看一眼,擦擦手:“早看这花瓶不顺眼了。”
樊府迎客的管事看他来者不善,连忙向小厮使了个眼神。
小厮会意,飞快从岔道跑开,抄小道来到东院。
“世子!不好了世子——”
樊静伦端着一碗药喝了一口:“急什么,王慈心死了?”
小厮擦了把汗。
“他没死,他来咱们府上了!还把您亲手种的发财树推倒了!”
樊静伦放下药碗。
前些日子王慈心一连给他写了九十封信,让他把樊璃送去,如若不然,就等中秋节后亲自来接。
看来不得到樊璃,王慈心是不会收手了。
但这人当真色欲熏心,只贪图美色?
不会,以王慈心的城府,定有更深的目的。
樊静伦思索着,平静的向陆言说道:“你去宫里给娘娘递个口信,就说王慈心要来杀我。”
陆言给他理理衣裳:“别站着给他打,养兵千日用兵一时,让冯虎先拖着他。”
樊静伦轻轻推开陆言:“我知道,去吧。”
陆言走后,樊静伦把剩下的半碗药喝完。
他丢开碗:“去看看王慈心到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