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马就冲着水井一顿输出。

“你一个死鬼还挑软柿子捏啊,今天樊静伦来你怎么不找他的不是?怂货!”

“仗着自己死了没人认得出你,就睁着眼睛乱找替死鬼啊?无耻!”

“谁把你塞下去你就去寻谁的不是!再对我搞小动作,我把你祖宗十八代的祖坟刨了!呸!”

樊璃骂完,接着洗。

他跟着小猫的脚步声进了屋,睡下去就觉得浑身不对劲,哪都疼。

半夜,樊璃发了高烧。

小猫感觉他气息粗重,长一下短一下的,连忙把爪子摁上他额头试温。

“哎呀,他额头好烫!”小猫着急道,“谢遇,你看着他,我去给他褪凉!”

樊璃打的水还剩半桶,小猫就叼着毛巾扒在捅边,好几次险些掉进水桶后终于把帕子打湿了,它叼着滴答水珠的帕子往回跑。

眼看就要爬上床,一只手捏着它后颈皮,接过帕子拧了一下。

“别拧太干,快点给他盖到脸上!我的奴才经常生病,他发高烧时,那些丫鬟都是拿帕子给他盖脸上的!”

“你打仗那么厉害,应该不会照顾人吧?”

“哎呀!别捏着我颈子,我是来给樊璃盖帕子的!”

小猫不知道,它金贵的奴才此时也发了高烧,府医要给他看病,他一把挥去,叫人家滚,然后让陆言来伺候他。

樊璃这高烧有他作死的成分在里面,所以来势汹汹,跟报仇似的烧得他神志不清了。

谢遇只给他盖了一张湿帕子,就站在床边看着他,顺便往他额上吹了口气。

那额上阳火微闪,少年出了一身汗。

小猫忙上忙下,湿帕子被高温烤干了,它又叼到水里打湿,来回跑。

好在樊璃这十年来经常生病,身体已经很习惯了。

烧了一夜,天要亮时高烧稍微退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