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静伦丢开这只探入衣下的手:“起开。”

陆言没把他的话当真,站在椅后,俯身从背后虚虚环住对方,再次伸手。

修长指节拨开腰带,没入衣衫,往下。

椅中人双眸失神的望着火盆,仰颈。

随即隔着椅背,偏头向陆言肩膀咬去。

咬得极重。

良久,陆言捏着他后颈将他拎开,擦手要走。

袖子一紧。

对方扯着他衣袖,凤眼凶戾的瞪着他。

“你走试试。”

樊璃白天淋了雨,穿着湿衣在陆家父子屋内待了半天,硬生生用体温把湿衣烘干了。

他一开始没觉得哪里不舒坦,谁知出去骂了一圈回来,头就疼了。

眼前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收拾,又没个贴身小使照管屋子。

樊璃只好忍着头痛自己动手。

他一边骂一边整理乱糟糟的床铺。

床上什么都乱,枕头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。

套被子的罩套也被人扒下来,胡乱拧做一团,拆也拆不开。

樊璃花了半天时间也没找到被罩的头在哪、尾在哪。

他紧紧攥着罩套立在床前,抿着嘴久久未动。

天将黑时他继续打理罩套,骂道:“烂人一个!我都成这样子了,你还欺负我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