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遇把他收拾干净放在自己床上,出来后向小弟说道:“这是别人家的小孩,能在这里待多久就看他母亲何时派人来接,你不喜欢就自己去玩,别把人打了。”
谢禅一愣:“他是谁家的,我怎么不知道?不是捡来的么?!”
谢禅连连问了三个问题。
忽然看到大哥凝重的脸,他就觉得樊璃马上要被接走了,这日子又要自己一个人过了。
谢遇弯下腰,把小弟的衣领理了两下,说道:“他是颍川樊家的小儿子,南康侯你知道么?”
谢禅冷嗤一声:“南康侯是什么很厉害的人么?比你厉害?”
谢遇:“也许吧。”
他往厨房去。
谢禅跟在后面咬牙切齿道:“什么叫也许?你一定要比他厉害才行,孩子都要被人抢了,你还去厨房!回营练兵,谁来抢小孩你就带兵打他!”
谢遇觉得好笑:“人家的孩子,我为何要跟人家抢呢?”
谢禅恨铁不成钢:“你都养他半年了,白养?”
这急死人的大哥慢悠悠的打开锅盖,生火做饭。
小谢禅肺都要急炸了,良久回味过来,幽幽一笑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谢遇把菜铲到盘中,问道。
“你是嫌我欺负他,故意说来骗我的。他要是背靠大族,自有许多人照顾他,怎么会送给你?”
小崽子那双眼睛眯细起来有些凌厉诡谲。
他是个天生的坏胚,心眼多得跟蜂窝煤似的,又黑又密。
谢禅不得劲的在柴垛上踹了一脚:“别撒谎了,我以后不欺负他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