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韵:
丁韵微微睁眼看了下左右,又重新闭上眼,继续默念经文。
平头哥也跟着左右看了两眼,“放心,他们耳朵没咱们灵,听不到。”
方丈:
和尚们:
平头哥又弱了弱嗓门:“宗王,我能给白汐作证,他的确写了让您撤退的信,是先知长老做了手脚把信换了,咱们冤枉白汐了。”
丁韵的嘴唇遽地停住。
“您看,我路过城堡时,还特意把白汐之前写的遗书给带来了,是白小吉发现后告诉给我的,本来我是想烧给您看,怕您九泉之下还对白汐有怨。”
丁韵:
平头哥边说边把信拆开,用爪子抓着一头展示在丁韵眼前,嗓子虚虚冒着烟:
“宗王,您就睁眼瞧瞧吧,咱们错怪白汐了,他从来就没想过害您,而是早早做好了死的准备!”
丁韵终于睁开眼,大殿内的诵经声也在同一时间停下来,似乎众人都在凝神屏气静待丁韵的反应。
丁韵的视线扫过信纸上的每一行段落,每一个字。
【萌蛋子,回顾下来,好像我这辈子最高兴的事就是认识你,虽然我无心伤害过你,但你留给过我的都是美好回忆,因为你的陪伴,才让我有了不平凡的童年。
然而更幸运的是,在我人生最后阶段,你仍然陪在我身边,还和我结成了夫妻。好像这世上最神奇,最不平凡的幸福,都因为你的存在,降临到了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