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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尔烈在白汐屋里床下发现一个铁盒。

没费力气就打开盒子,看见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珍珠胸针,还有一张被重新粘黏起的a4纸,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:顾凯鑫

胡尔烈手脚倏地冰凉,胃里一阵翻涌,心像巨石刹那跌进谷底,胸腔里空落落的。

胡尔烈缓缓合上盖子,眼睛也跟着闭起来,就这样原地站了好一阵。

他没再去找白汐,只是一弯腰把铁盒放回床下,转身走回自己屋子,捂着脑袋陷进暗红色沙发里。

白汐走进屋时看到胡尔烈坐在床一般大的沙发上,窗外月色畏缩着只洒在沙发一角,没敢靠近胡尔烈。

这房间根本不用布置,跟婚房一样,放眼望去全是喜气洋洋的红色。

“宗王,刚才白汐有点儿紧张过头,我带他出去透了透气,以为您还得跟观主喝一阵,所以回来晚了。”平头哥睁眼说瞎话,但话音没落就心虚着溜了。

白汐:

这特么咋整,真要圆房??

进屋前白汐心里江翻海搅,感觉自己快魔怔了。

因为回青云峰的路上,自己竟一阵莫名开心,甚至因又要见到胡尔烈而有些兴奋,但下一刻又两眼发黑,毕竟要面临“菊爆之灾”

擦,爷连死都不怕,还怕这个?一辈子不就这么一次?也算人生经历了反正两眼一闭就齐活,完事儿就拍屁股走人,归来又是条好汉。

白汐心里左右交战,终于下定决心走去床边,刚一躺下,胡尔烈却遽地从沙发站起来。

“我去趟医院,看看伤员。”说完刮来一阵风,胡尔烈即刻不见踪影,只剩窗帘上下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