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尔烈狠咬一口嘴唇的伤口才又把眼睛强撑开几分,“别杀他,让我在牢里陪他,直到”
“胡尔烈!你可知已有一个死刑犯被白汐传染上了!!”祭司大人嘶吼声如冰雹骤降:
“我万没想到你会被白汐迷到如此地步,难道你要为一个白汐,不顾穹朝子民死活?!”
白汐闭上了眼睛,泪水从眼角流淌不停
让我死吧,萌蛋子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当时坠崖时说过的话:【萌蛋子,下辈子咱们老地方见,但我一定给你送去动物园】
萌蛋子,如果真有下辈子,我一定好好对你,按你喜欢的方式对你,不会再让你离家出走跑去大穹,或者我干脆投胎成姑娘嫁给你,把你拴在身边
祭司大人说话间,另外几名士兵已把那个被感染的死刑犯架起,直接放到另一个铁板上。
那肉球浑身羽毛已经掉光,放到滚烫铁板的霎那就已黏在上面,随后被一名士兵推进火海,重重关上地狱之门。
死刑犯自始至终没发出丁点声音,只瞪着一双绝望恐惧的鹰眼。
远处,胡尔列顺着栏杆滑倒在地,嘴唇一张一张,却没再发出声响,泪水血水掺杂到一起。
“大人,大人?您让我进去吧。”白管家被关在这层地牢的铁门之外,正一边敲门一边大喊。
祭司大人并未会,嗓音又恢复平静,苍凉浑厚:“把白汐推进炉子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