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好好吃饭,减什么肥减肥。”白汐父亲用放大镜敲了下屏幕,“你先踏实工作吧,既然答应帮你朋友,就先把事情处完了再回来,不用听你妈的。”
“嘿?”白汐母亲声音打着弯儿钻进来,“你们爷俩可真是一德行,出了远门从来不着急回家。”
白汐父亲没接茬,又用放大镜指了指屏幕,“对了汐子,那边要是有合适姑娘,你可以先接触着,未来日子还长,要早做打算。”
“对对对,妈赞同。”白汐母亲抢过手机,“汐子啊,其实妈知道你心里不好受,妈想通了,日子过不下去咱就离,别委屈自己。”
白汐噗一下乐了,低头舔舔嘴唇,尝到嘴角有咸味,“不容易呀,你俩终于有件事统一战线了。”
白汐抹把脸,把手机拿远,才敢又看了眼挤在小小屏幕里的父母:
“好了好了,我先挂了,明儿还上班呢。”
白汐赶在眼泪再次夺眶前快速挂断电话,一头扎进枕头里,却堵不住肆意的泪水。
这就是我的命吗
终于想变回人重新开始,终于有了斗志,却又走到生命尽头?还要丑陋不堪离开这个世界?
我真是特么输得彻头彻尾啊
胡尔烈回来后白汐翻身装睡,一句话都不想说,直到床板忽然下沉了几公分
白汐:
“白大哥不是给你搬了个床来?”白汐转头指了指旁边新添的单人床,“别跟我挤一起。”
胡尔烈一条大长腿刚跪到床上,身子就僵了下,眉心露出条线,“白大哥?”
“哦,我是说白管家。”
“你叫他哥?”
“哦,他人不错,你不在的时候多亏他”白汐话里话外正夸白总管,却见胡尔烈像听不到似的掏出手机拨着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