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。”白汐皱了皱眉咳嗽一声,“对不住,打扰了。”
他看到金映雪一袭红色睡裙坐在床边,拿起床头柜上玻璃杯,优雅咽了口水,“白先生深更半夜拜访,是有十万火急要禀报宗王?”
胡尔烈坐在窗边沙发上,衣服半敞着,修长指间夹了根烟,任谁一瞧就知道是事后烟
白汐没有接话,径直走到胡尔烈跟前,掏出顾凯鑫送的胸针,随手一扬扔到窗外,“整个穹朝都找不出这么小的珍珠,我根本不稀罕。”
胡尔烈:
白汐随后又从裤兜里掏出张纸,展平在胡尔烈眼前,“这是顾凯鑫送我的签名。”边说边把纸撕成几半丢出窗外。
胡尔烈偏开头吸口烟,仍没说话。
白汐从兜里掏出平头哥给他的“套”,又一弯腰把“套”塞进胡尔烈手心里:
“我这里还一个安全套,咱俩回家继续?”
胡尔烈:
说话间,白汐看到金映雪腾地从床上站起来,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白汐嘴角微微翘了下,他从胡尔烈指间抢过香烟叼进自己嘴里,又一把拉住胡尔烈手腕,“有什么工作不能白天说,大半夜跑出来,走,跟我回去。”
胡尔烈:
银色发丝遮住胡尔烈的眼睛,看不清面目表情,他挣开白汐的手,顺势从白汐嘴里拿走香烟杵进烟灰缸,转头对金映雪微微颔首:
“我先回屋,一早就走,不用叫我吃饭。”
“好。”金映雪嗓子哑了没发出声响,清了下嗓子,声音轻飘飘,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