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灯瞎火的织什么织,千里眼也不能这么玩命儿毁。”
胡尔烈猝不及防被白汐甜滋滋笑容“偷袭”,狼狈一撤身,结果重心不稳倒在沙发上,干脆撑起脑袋顺势侧躺,眉心挤出一道线,垂下眼只盯着沙发:
“再胡说八道现在就滚回牢房去!”
“嘿嘿。”白汐抓抓脑袋坐到沙发边儿上,发现胡尔烈没再计较,于是又接着说:
“你猜怎么着,我拜映雪将军所赐,被周围一圈给我作伴儿的“肉鹰棍”给吓得灵光一现,终于琢磨过来是怎么回事儿了。”
白汐见胡尔烈无动于衷也不搭他,白汐眼珠一转把毛线放到一旁,身子一侧也躺在沙发上,自顾说着:
“应该是上次你帮我洗澡时对我兄弟动粗,所以我提前一天就变形了,还延长了一天人形。”
“挺会找由。”胡尔烈眼睛没抬一下,“小平头要是找不回证据,明天你继续回牢房蹲着,你不是跟白管家说在牢里好吃好睡,五星级享受。”
“这下不行了。”白汐伸出一根小手指,轻轻捅了下胡尔烈的胳膊,“席梦思啥的都被金将军撤走了,反正我赖你屋里打死不走了。”
胡尔烈偏开头平躺下来,窗外月光照在了胡尔烈脸上,把冰凉棱角磨得几许温柔,白汐酒窝一凹,声音轻下来:
“喂,你说你咋就长那么帅,让我越看越稀罕。”
胡尔烈:
胡尔烈拧着眉把脸背过去。
白汐又伸手戳了胡尔烈一下,“萌蛋子,我记着你之前夸我长得好看来着?”
“我没说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