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头哥:
走上祭坛后白汐又闻到那股让人作呕的兰花香,他看都不想看金映雪一眼,立刻偏开头,只见一些没撤退的尖刀团武士正整齐列队站在一旁。
其中一头立在武士肩头的雄鹰,操着一口公鸭嗓,沙哑刺耳:
“准备行刑!”
话音落地,平头哥被驱走,祭坛上方盘旋的鹰群也退散到四周,白汐感到更多细雨飘到身上。
此刻三位武士垂着头走来白汐身前,其中两位各自抓住白汐翅膀强行展开,剩下一个则配合中间士兵一起牢牢禁锢住白汐的身体。
白汐浑身哆嗦起来,虽然他努力克制,但就是止不住发抖。
“等一下!”
白汐突然听到白总管的叫声,随后见他和一个身穿白大褂拎着医疗箱的女医生拼命朝这边跑。
“映雪将军,请您通融些时间!”白管家边跑边大喊,“我们想给白汐用下镇痛泵。”
“镇,镇痛泵?”
白汐明显听出金映雪声音里夹的满满嘲讽,但端庄稳重的金映雪并没当即回绝:
“白管家,违反禁令定下的刑罚不就是为以儆效尤,惩罚破规矩的鹰?”
金映雪随后一副“为难”语调:
“我也知道白汐救过宗王的命,但要因为这个就用镇痛泵消除痛苦,岂不南辕北辙?况且要为个从人类变来的鹰而破了穹朝百年规矩,不太好吧”
金映雪边说边转身递了个眼神,那头公鸭嗓的金雕立马飞起来,又带着所有武士把祭坛围了严实,不准任何人靠近。
大爷的,最毒妇人心!被禁锢的白汐心中一顿破骂,气得身子抖得更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