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们难道从人形都能分辨出鹰类?”
“当然,只要在这间道观里,我们都能看出原形。”道士嘴皮子挺厉害,“上次你是不是光着膀子来的,我们的鸟笼和那件道士服你打算什么时候还。”
白汐:
“对不住对不住,我一会儿就给你们还回来啊,衣服都洗干净啦。”白汐觉着挺不好意思:
“那啥,还得劳烦你找俩人先把这个男孩搀进屋,他胳膊好像受伤了,另外腿腕估计刚才被我没留神也抓伤了。”
“哦哦,成,光顾跑没看到那人受伤了。”小道士边说边赶忙转身去叫人。
白汐此时再抬头时已看不到胡尔烈的身影。
没过多久来了两个道士把少年扶进屋里,少年临走前冲白汐深深鞠了个躬,白汐不好意思得直挥翅膀:
“不用不用,记住我的话,要好好活着。”
少年点点头。
“去吧去吧,臭小子。”
少年走后,白汐远远看到一个仙风道骨的长者恰好路过,白汐眼珠一转先把平头哥支走,随后赶紧追上去。
他想起刚才那个道士说的话,好像是这家道观里的道士都会答应鹰族的需求?
“道长您好,打扰了,我叫白汐,想劳烦您个事儿。”白汐赔笑着:
“就是刚刚,我恰好救了个跳崖少年,那孩子是孤儿怪挺可怜的,我寻思着想请您在他面前假装说两句好话,比如说他面相非凡,将来前途似锦必成大器一类,总之让他心里有点儿希望,我怕他再轻生。”
“哼。”老道士顺了顺胡子,自始至终没看白汐一眼,好像是知道一些穹朝的规矩:
“你逆天而行救了一个本该坠崖身亡的人,你倒是该给自己算算是否因此折寿。”老道士说话一样不客气:
“说不定在被砍断翅膀时便一命呜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