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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听众都起了一身鸡皮,白汐倒忘了害怕,不知怎得只想把胡尔烈惹怒:

“还有,你之所喜欢比你大的姐姐,只不过因为太想念我,所以才找了个能照顾你的平替。”

一旁的金映雪猛一回头,小声问平头哥,“平替是什么意思。”

“咳。”平头哥嗓子卡痰,“就,就是‘四海升平’的平,‘替旧立新’的替,平替”

“倒都是好词儿。”

平头哥:“”

胡尔烈在白汐话音落地后,竟也从天上落回地面,仿佛把阴沉沉乌云一齐拽下来,声音里闷雷滚动:

“你可知我亲手掰碎过多少头鹰的尖喙。”

一听这话白汐果然噤声,不自主倒吸凉气。

胡尔烈朝白汐逼近一步,居高临下,“白汐,这些年来,你就是我挥之不去的噩梦。”

“哦你瞧这不还是想我,天天梦见我。”

胡尔烈:“”

白汐自己都觉说出的话很扎嘴,但还是得硬掰他咽口口水,从地上站起来,强迫症似的又想“挑战”胡尔烈底线:

“你看你还特意学了织毛衣,小时候我怕你冷,三天两头求我妈给你织鞋子,织坎肩,我那么喜欢你,你居然不领情,但看在你现在还能记住那些款式的份儿上,我就原谅你了。”

胡尔烈肉眼可见浑身颤抖起来,眨眼已把刚站起来的白汐扼住喉咙按倒在地,白汐再难说出一句话。

“尔,尔烈王!”平头哥刹那冲上前,又结巴上,“昨,昨晚白汐他,他穿了一宿的鞋袜。”

胡尔烈:

“他不仅自愿穿‘刑具’,还把自己关进牢房,只,只为惩罚自己,更为亲身经历您当年受过的苦,还,还流了一宿眼泪,说,说他对不住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