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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总会因一张真挚笑脸,一句暖心话语就任劳任怨,甚至掏心掏肺。

自己甚至不屑于把人往坏了想,只会记别人的好,还不相信能露出那样灿烂微笑的人只是戴了面具。

直到自己被最亲近的人背叛,才遍体鳞伤向世界低头,承认自己是异类

毕竟自己就是别人眼中最好说话,最软弱,最好欺负的傻子,跟那些随时能切换面具的聪明人没法比

白汐知道自己想远了,可能是因为金映雪也是女的,他好像总会中女人的邪不然心里为何又划过一丝失落。

不过一刻白汐已倏然跳上餐桌。

金映雪早在听到白汐冷不丁发出尖锐笑声时,手一僵把簪子扔到桌上,她坐回椅子上,又静静挂着那张温热笑脸。

“大婶儿?”白汐一爪子踩上木簪,“您刚才说啥?要杀我?”

白汐朝金映雪靠近两步,脖子伸了过去,“来,正好趁胡尔烈不在,你赶紧把我宰了,慢一秒你都不配做穹朝第一女将军。”

金映雪嘴角抽搐一下,身子又朝椅背上靠了靠,嘴角笑容摇摇欲坠,“你以为我不敢杀你?”

“我滴马,您真误会了。”白汐后退两步把木簪踢到金映雪身上:

“算我求您了阿姨,让我也见识见识真正的屠宰技术吧。”

白汐又左摇右晃走近金映雪,“不过话说前头,您这次但凡手软,我这个婊子就决定跟您死磕到底了。从今往后,哪怕胡尔烈放个屁,都只能我一人闻,谁闻我弄死谁。”

金映雪:“”

金映雪的笑容在嘴角坠落的刹那,她已迅雷不及掐住白汐的脖子斜了四十五度,木簪尖部已悬在白汐琥珀色眼珠上。

然而白汐非但没流露惧色,相反还瞪圆了眼,亢奋起来,“擦,你扎眼珠子能死人吗,往喉咙上扎啊,放血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