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吉:“”
“哼”这次轮到胡尔烈冷哼,突然一伸手又抓住白汐后脖子甩回窗台:
“你为了能让那只狐狸来家里,还特意给我准备了个大铁笼,恨不能装下一头大象!”
“狐,狐狸?对!”白汐倒吸凉气,较劲儿般又跳进白小吉怀里,还故意扭两下,“所以我不是把那个狐狸精给关进去了?”
白小吉:“?”
白汐脑袋一扬,“笼子小了她进得去吗?!”
白小吉猛咳一声又憋回去,连眼皮都忘了翻
“这窗台是踏马撒钉子了吗!”胡尔烈下一刻像被碰了逆鳞突然爆粗口,苍白脸颊腾地罩上乌云。
他边吼边掐住白汐脖子猛走两步直接把白汐扔去床上,随后刀锋般眼风扼向窗边的白小吉,“滚!”
“是!”白小吉吓得“夺路而逃”片刻不敢停留。
胡尔烈自上至下俯视着扎进“雪堆”里的白汐,话头没断:
“你别想狡辩,那笼子本就是给我买的,但后来你发现能跟王小伊一起钻进笼子里岂不更快活!?”
“我的苍天我特么跟你说不清楚了”白汐翻过身一个鲤鱼打挺结果没坐起来,干脆自暴自弃瘫在床上挺个白肚皮:
“我就问你,她当时怎么都算个客人吧?我把她一人关里头能行吗,我不得陪她一起进去才合适?这叫待客之道,你压根儿不懂。”
胡尔烈:“”
胡尔烈气得一时没搭上话。
“其实你当初要是没跑走,哪儿还轮得着那两面三刀的王小伊?”白汐抬起翅膀拍拍肚子,“行了,别吃干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