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否需我再拔根羽毛卜上一卦,那人神出鬼没,我就不信没一次能找到他。"
“不用。”男人晃晃酒杯一口喝空威士忌,“就是个狼崽子,用不着总折损祭司大人寿命。”
“我倒也不怕折寿那你大半夜唤我过来作甚。”
“”男人没说话,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。
屋内沉寂片刻,祭司大人忽然扑扇翅膀飞去窗边,“要是那件事的话免谈,再过两日我就飞回长白山为你二人筹备婚事,先走了。”
“他是金雕,自古就没有金雕和胡秃鹫成婚一说。”
祭司大人落在窗台上,“尔烈啊,都什么年代了,规矩得改。”
胡尔烈:“”
祭司大人转过身:“你也不看看,自你继位后穹朝江河日下。”
胡尔烈:“”
“不仅天灾不断,瘟疫肆虐,东西两位贤王也各怀鬼胎,蠢蠢欲动。”
胡尔烈一仰头又吞下半杯酒。
“北方狼族猖狂自不必说,南方鬼鸮勾结外族与穹朝对立,都自封为王三年了吧!”祭司大人话不停:
“上次我也说了,先知长老和我都推算出穹朝将临浩劫,唯有当年救下你的人能够力挽狂澜同样救下穹朝,所以你必须把白汐娶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