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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汐:“”

胡尔烈大山似的把白汐压得瓷瓷实实,动弹不得,又跟火焰山般嗓子冒出烟:

“是你当初怕黑不敢一人睡觉,所以你母亲一关灯你就把我强行塞进被窝里,好几次我都差点儿被你捂死。”

“谁叫你毛茸茸暖呼呼的我就是爱抱着你,使劲儿搂着你睡觉,一刻舍不得松开。”

说完白汐自己鸡皮疙瘩掉一地,以前他跟前妻好像都没说过这么肉麻的话,更何况现在是对同性,还是头秃鹫

但这种疯劲儿让白汐有点儿上瘾,好像亲眼看到自己把过去那个礼貌的窝囊废一点点撕裂,扯碎,抛下悬崖。

白汐随后又接一句:“我当时就发誓,以后要抱着萌蛋子睡一辈子。”

胡尔烈:“”

“哦,像抱媳妇儿似的,抱他睡一辈子。”

被按在地上的白汐已经使劲憋着不笑出来,突然又被胡尔烈一把锁住喉咙,“再胡说八道,再敢叫我一声萌蛋子,信不信我拧断你脖子!”

胡尔烈终于动怒,白汐反倒舒坦了,收敛不少,毕竟如今的胡尔烈也不是当初任他“蹂躏”的小奶鸟儿。

“我错了我错了”

白汐佯装咳了两声,胡尔烈立刻松了爪子,白汐却又嬉皮笑脸嘿嘿两声,心说我虽然用手蹂躏不了你,但爷能用一张嘴继续蹂躏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