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?你别说,这老鼠药杠杠香啊,哈哈哈。”
白汐的笑声戛然而止,因为大敞的窗户突然卷进一阵黑色旋风,上一刻阳光烂漫的房间下一刻不见五指。
白汐觉着脑子发沉,只看到铺天盖地的黑云压下来,一双恶魔似的利爪狠狠把自己按倒,陨铁般乌黑尖利的钳子硬生生扳开了自己的嘴。
但下一刻,却又有一股暖流含情脉脉缠绕在舌尖上,像春日小溪在唤醒岸边的芽,染红花朵的脸后,流进自己嘴中,甜津津,却也有点辣,整个胃都火辣辣的,但也格外温暖,舒服
窗外的平头哥从树枝上栽下去,被白管家稳稳接住。
白管家:“下次能换一个花招吗”
“这次真不是故意摔的。”平头哥用脑袋蹭了蹭白管家手心,当即被甩下去。
平头哥:“你说我是不是老花眼了。”
白管家:“你才多大。”
平头哥:“我刚才看到宗王和白汐接吻,还伸舌头”
白管家:“走。”
平头哥:“去哪儿?”
白管家:“配眼镜去。”
当白汐再次睁眼时,屋内一片漆黑,仍旧伸手不见五指。
我这是进地狱了?
白汐从雪白床单上坐起来,差不多也适应了黑暗,看到窗外月光柔柔盖在自己身上,也透过每扇窗尽可能为所有角落铺上一层优雅银纱。
下一刻白汐隐隐听到远处传来火车轰隆隆经过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