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汐斜了眼床头柜上的糖盒,想起胡秃鹫在飞来第一天时扔下了一颗红宝石
第二天白汐又从兔笼子里捡出一颗绿松石
第三天是玛瑙
第四天蓝宝石
捡宝石捡到手软的白汐心说这种秃鹫也真是不同凡响,不会成精了吧
白汐又想起有天晚上刷夜玩游戏,后半夜他以为那头胡秃鹫早飞了,结果掀帘一看,那头黑山老妖直勾勾盯着自己,魂儿险些被它吸走。
白汐此时偏开头不再看那邪门的鸟儿,蹑手蹑脚走去窗边拉床帘,却被一个耀眼白光闪了两下。
白汐轻轻一斜眼,看到一颗亮晶晶大石头静静躺在台子上。
“”白汐揉揉眼,“钻石?!”
看着水泥台上熠熠发光的大钻石,别说姑娘,白汐看见了脑子都迷糊。
这得多少克拉
窗外凉风势头渐猛,白汐瞥着窗台上“摇摇欲坠”的钻石和不远处遛娃遛狗的大妈们,有点儿手心冒汗。
白汐又斜了下蹲在窗台另一侧的那团黑家伙,正如往常般要把阳台坐穿。
要不拼一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