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来都不是谁的人生，我也没有想过让你帮我实现什么梦想。”

“我只是单纯觉得你很努力，很上进，我……想要给你一个机会而已。”

静静地看着对方，漂亮的眼眸里蕴含着远处照射过来的光，就像是藏起了星星一样；夜晚的风很凉，因为被迫抬头的缘故，脖子露在大衣外一大截，风吹过的时候有些凉嗖嗖的，只是他很清楚地看到提摩太的脸颊被风吹得泛红，面具下露在外的皮肤红红的，让他挪不开视线。

他好喜欢面前的这个人。

敬仰又喜欢。

想要一辈子能够在一起的那种喜欢。

他伸出手，不知道是风太过凉的缘故，还是因为心里的紧张，费恩咽了咽口水，手不住地颤抖，在碰上冰凉的面具那一刻，他的手被对方给抓住了。

提摩太的手也很冷，骨节被冻得通红。

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，过了一会对方才轻声道：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
看着对方的转身，费恩就像是被人定在了原地一样，脚步没有半分地移动。他看着对方宽厚的背部，直至对方转回来疑惑地看着他时，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，他的声音沙哑，声音时强时弱，还有点尖锐的破音。

“先生跟老师，究竟是什么关系？”

“先生和老师，是有一段我不知道的过去吗？”

“不知道为什么，一想到先生的过去我都一无所知，我就没有办法将我全部的注意力都投入到舞蹈上。”

将自己憋了很久的话，趁着眼下没有什么人的时候，他终于脑子一热全部都脱口而出了，但是提摩太的注视又让他所有的孤勇全都消散。

他就像是个小丑，卑微又可怜胆怯地看着面前的人，缩了缩自己的脖子：

“我不可以知道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