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不知道的是,在他的身后一直有个人跟着他。
走过了最艰难的路程,站在楼下的时候他有些犹豫起来,他仿佛能够听到旁人交谈的声音,费恩咬了咬牙,还是坚持地走了上去。
第一步对于他来说格外的沉重,但是之后的每一步,似乎是越来越轻松,最后到舞蹈室的门前时,费恩觉得十分的轻松。
这是一道破旧、生着铁锈的门,费恩终于抵达到了这里,对他来说犹如是跨越了千山万水般;他沉默着,抬起的手握成了拳头,久久没有落下。
他知道,这一敲下去,他的命运可能会就此改变。
再不济,他可能又回到那个地方,一个人默默地在先生可能会路过的地方,为他跳一支不是那么动人的舞蹈。
也许是滑稽又可笑,但至少他还有一位观众。
鼓起勇气的费恩敲开了门,里面跟外表看起来很不一样,宽敞又明亮,三面都是镜子,一面是大片的窗户,外面阳光正好的时候能够照进来,两侧悬挂着宽大厚重的窗帘,在角落有两扇不起眼的门。
开门的人是一个女人,对方将自己的头发扎成一个花苞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看着有些紧绷,将对方的脸都往上拉,眼尾微微往上挑着,涂着裸色的唇蜜,显得嘴唇亮亮的。
不笑的时候显得很高冷,让人觉得难以接近,就像是一座冰山似的。
“您好……”
费恩很少与旁人交谈,突然一下子地照面,他很不习惯,只能磕磕巴巴的,不知道该同对方说些什么好;鞠躬了之后,抬起头看着对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举着自己手里传单:“我是看到这上面说收学徒,我想来试一试的。”
“原来那家伙说看中的一个苗子竟然是这样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