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错了吗?”看了眼两个人脸上的伤口,警察严肃地看着对方。
维尔逊的脸上也挨了拳头,匹诺曹有些心疼,想要将人快点带回去处理,便扮作可怜又无辜的美少年,怯怯地问警察他们可以回去了吗。
警察很好心地放走了他们两个,将那人留了下来,批评教育了一顿。
出了警局的时候一阵冷风扑面而来,白白的细雪飘落,地板上铺着薄薄的一层霜。
匹诺曹说话的时候,气息全都化作了白雾。
“你是不是傻啊,看到他打你,不会躲吗?怎么傻傻地挨打。”
听到他的话,维尔逊忍不住笑了出声,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:“你才是笨蛋,如果我脸上一点伤都没有的话,刚刚警察怎么可能会那么痛快地把我们放出来。”
回想到刚刚两个人脸上的伤口,虽然那个人挨得打比较多,但是的确是维尔逊的看起来比较严重。
反应过来的匹诺曹呆愣地看着维尔逊,只见对方冲自己眨了眨眼,他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,伸手拍了对方的胸口一下:“你也变坏了。”
维尔逊笑了起来,但牵扯到自己嘴角的伤口,他又痛到表情开始扭曲,看起来滑稽又可笑。
两个人依偎着回了家。
大概是那人挨打了之后,回到村里好好地“宣传”了一番,即使他们后面碰到了村子里的人,那些人都绕着路,假装不认识他们。
但是谁在乎呢,他们只要过好自己的就可以了。
邻居的格莉尔太太是冬天的时候走的,在一个寂静的夜晚,一个人坐在火炉旁,没有人发现,直至第二天的时候匹诺曹去找她,敲开对方的门发现并没有人回应。
她的子女是第二天的时候才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