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好几次都被他给撞见了,可是维尔逊都没有出声。
“当然……”匹诺曹想说不喜欢的,但是想到自己那个奇怪的特点,就硬生生把后面的话给咽下去了:
“也没有那么不喜欢。”
都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他一说谎自己的鼻子就会变长;万幸的是,第二天他就会变回原来的模样。
即使如此,匹诺曹还是不想自己顶着一天那丑陋的鼻子,实在是太难看了。
维尔逊是个无趣的木匠,加上他还要生活,每天都是窝在他那狭小的院子里做着自己的东西。
因为他是靠维尔逊的血才有了自己的生命,根本无法离对方太远;偶尔觉得无聊的时候,他便在院子外面自己玩自己的。
也没什么好玩的,大多是维尔逊无聊时给他做的小玩具;或者偶尔他不那么开心,过于烦闷了,就赶着院子外的鸡鹅到处乱飞,扬起一簌簌的鸡毛鹅毛,匹诺曹不免有几分得意。
自己打不过维尔逊,还打不过这些小家禽吗?
“请问你是……”
是个瘦弱的女人,看起来过于无害,让人容易升起同情和怜惜。
匹诺曹知道对方,虽然自己平时基本都在屋子里头,但是有些人总喜欢趁着维尔逊不在的时候闯进来翻找东西;这个女人就是其中之一,他曾听过对方的声音,对方在维尔逊那个大笨蛋面前哭诉自己有多不容易,背地却骂他是个大傻子。
可不是个大傻子嘛!
仗着自己的脸稚嫩,匹诺曹抬着头笑眯眯地看着对方:“我是他的儿子,亲的,刚认回来的那种。”
他感觉到自己的鼻子在变长,但似乎变化不大,对方没有发现,只是陷入自己的震惊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