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女人总会有意无意地暗示路易斯，在对方那里碰到钉子了之后，总会来自己这里打探一下对方的消息，企图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。

当然，那些人一开始是想把路易斯当作是男宠，但当知道对方是为王子解咒的大巫师之后，那些人就算再有什么想法，也只能埋在自己的心里，不敢发作。

这时的威廉总会有点莫名的优越感，大概是因为感觉自己比这些人更了解路易斯一些，自己也是离路易斯更近的人。

可笑又愚昧的洋洋得意，在午夜时分转醒时，他看着路易斯在自己旁边的睡颜，月光为对方镀上了一层银光，披上了神秘的纱衣。

“王子殿下。”正当他看着路易斯发呆的时候，对方只是微微瞧了一眼，就对上了他的视线：“你在看我。”

是肯定的语气。

刚开始的威廉还有被抓包的慌乱，但很快就冷静下来了，理直气壮地回道：“看你怎么了？”

又不会掉一块肉，也不会少点什么东西，凭什么平日里那些佣人都能偷偷摸摸地多看几眼，自己身为王子，还勉强算得上是路易斯的“雇主”，却不能看？

路易斯有些许小小的讶异，很快就恢复如常了，语气像是对待一个被宠坏的孩子一般，轻柔又带着点无奈道：“您是王子殿下，国内的东西都是您的，自然您想做什么，就可以做什么。”

他发现了，每当路易斯要用话哄自己的时候，对方不会再像平常那样你的称呼自己，反而会用您来哄着自己。若不是语气平和，威廉都有点怀疑对方是不是在阴阳怪气自己。

听到对方说的话，威廉顿了顿，他脑子似乎断了链接一样，话也没有过脑，转眼间就直接蹦出了一句：

“那你呢？你也在国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