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尔斯也没有说话，只是微笑地看着他，沉默不语。

正是因为如此，布伦特的心才会如打鼓一般，不知所措，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对方。

“你干什么？”被查尔斯这么直勾勾地看着，布伦特干干巴巴道：“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。”

“当然是因为……”查尔斯慢慢地靠近他，明明对方比自己还矮一点，对上对方的视线时，他却觉得莫名的矮了一截。口干舌燥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样的感觉：“你觉得是因为什么？”

因为看着对方时会心慌，布伦特有些无措地闭着自己的眼睛。想象中对方的贴近迟迟没有到来，他动了动手指，还没有来得及睁眼看的时候，查尔斯弹了弹他的额头。

力度不大，但有些微微的疼痛：“干嘛闭着眼睛。”

“是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吗？”不光是声音，查尔斯的眼里都盛满了微笑。

“你会对我做什么？”布伦特心里有些慌乱，故作趾高气昂的态度，努力高抬自己的头颅，期望以这样滑稽的姿态能够掩饰自己此刻的狼狈和慌张：“你的黑魔法都是我教的，我相当于是你的导师。我为什么要害怕你会对我做什么？”

查尔斯看着他的眼里都是笑意，因为过近的距离，对方轻轻地碰一下他的手，布伦特立刻就觉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
“你会害怕的。”查尔斯的眼眸深邃如黑洞，不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誓不罢休。他有些看不懂对方眼里的情绪，只是凭着直觉感觉到，一只野兽似乎要脱笼而出：“你现在不就是在害怕吗？”

“我没有。”

为了维护自己那点可怜的尊严，布伦特倔强地看着对方，嘴硬道。

看着这样的他，查尔斯莫名其妙就笑了，手指轻轻地抚上他的眼尾：“布伦特，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