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阡不知如何开口,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,也不知道之前说的话该如何收回。
他想娶时杏,所以一直来骚扰自己。
总不能说自己对他有特别的心思吧。
可笑。
顾辞年以胳膊撑在门上,将时阡圈在怀中。白色衬衣被挽起,露出一截蜜色小臂,肌肉线条流畅,青筋若隐若现。
“顾…唔。”
顾辞年一只手搂着他的腰,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脑,低头吻上他的唇。
时阡只觉脑袋“嗡”的一声炸开,周身的血液尽数涌上头顶,连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。
他慌乱地扭动着身体,捶打着顾辞年,却不想男人用力一把将他抱起,一只手牢牢托着他的屁股。
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车的后座空间很大,私密性很强,江温白怎么竖起耳朵也听不到后座的动静。
舌津滑开唇齿,顾辞年吻得用力,犹如狂风过境般凶狠,唇齿相交带来的心惊肉跳铺天盖地地袭入大脑。
时阡脑子逐渐发昏,就在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,那强烈的攻击撤去。
他搂着顾辞年的脖子,大口地呼吸着。顾辞年在时阡颈部蹭着,贪婪的吸吮着。
时阡眼尾猩红,顾辞年用手温柔地抹去他眼角的泪水。
时阡个人羞耻的不行,脸上的红晕绽开。
顾辞年没想后果只是搂紧了时阡的腰,闭上眼将脸递了过去,等着暴风雨来临的前奏。
等着时阡一巴掌扇死他。
“为什么?”时阡紧咬牙关,嘴唇微微发抖。
顾辞年想象中的痛感并未袭来,他先睁开一只眼,时阡只是一眼恨意的看着自己,又把另一只眼睁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