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顾辞年却仿若未闻他的拒绝,那动作轻柔却又坚定,让时阡根本无法挣脱。紧接着,他缓缓地低下头,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时阡娇嫩的肌肤,带来一阵酥麻之感。
随后,他用嘴唇轻轻地触碰着那片白皙细腻的地方,仿佛在探索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。渐渐地,他开始落下一个个轻吻,如同春日里纷飞的花瓣,温柔而又缠绵。每一个吻都像是烙下了独属于他的印记,宣示着对这片领地的占有权。
就在顾辞年想要进一步时,“顾辞年不…不要!”时阡突然惊醒过来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云层照射在玻璃上,又透过玻璃折射在床上,照的人暖意洋洋的。
时阡平稳了下呼吸。
草!
时阡搓了搓头发,自己一定是疯了!
那梦境如真实如幻,到现在时阡还觉得那感觉在身上残留着。
无奈起身了去冲了个澡,温凉的水喷洒在了身上,才觉得缓过味。
时阡低着头,这是…双腿间一片片红痕刺眼的很。
还他妈的有牙印!
时阡觉得大脑都要宕机了。
不是梦么?到底怎么回事??
快速洗漱完跑到镜子面前,胸前也是一片片的红痕,脖颈处也是惨不忍睹。
时阡气的咬牙,该死的,草!
时阡穿好衣服老脸一红,羞涩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,在人家发生这种事。
天呐!真想一头撞死。
在浴室里动手搓洗起来,越洗越有气,骂骂咧咧的声音持续了一早上。
江温白一大早起来打着哈欠,原本是想去餐厅倒杯水喝的,谁承想路过时阡放门口时,里面传来惊喊声。
吓了他一跳。
他下意识本想推门而入,转念一想贸然进去不大好,索性趴在门上偷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