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辞年嘴唇微抿,周围气场阴沉骇人,“左爱卿,你是来看我笑话的?”
“嗯…算是也不算是。”左倾似笑非笑道:“听说你被打了?”
看着顾辞年脸上的伤,和眼尾的猩红,再加上喝空的酒壶,啧啧…受伤不浅啊。
顾辞年冷哼一声,但他握紧酒杯的手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。
左倾挑了挑眉,“殿下,怎么跟你说的不太一样呢?那两座雕像现在还带着大红花呢,”他的嘴角疯狂上扬,就要憋不住了。
“摘了吧。”
顾辞年灌下一杯酒,烈酒灼烧喉咙,却不及心里疼痛分毫。
“你说这一次是不是我太过心急,”顾辞年发丝微散,眼神迷离自嘲道:“是不是我变得没有之前有耐心了。”
左倾:“殿下…”
顾辞年:“该怎么办呢?他已经讨厌我了,你知道么左倾,他说我恶心。”
左倾微微一怔,问:“他不喜欢男人?”
“嗯…”顾辞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,道:“他不让我在出现在他面前。”
左倾难以相信,喃喃自语:“怎么会这样?不应该啊。”
“你说,”顾辞年突然正了正神色,严肃道:“你说我现在要是去变性还来得及么?”
“咳…咳咳咳…”
左倾一杯酒刚入喉,差一点呛死,“说什么?变性,亏你想的出来,你是疯了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