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时阡顿时来了兴趣。
“嗯,不过要等到晚上,你先吃点东西。”
时阡皱起眉头,“那我们就这样干坐着?”
顾辞年徒手给时阡剥虾,剥好一个递到他嘴边,时阡本能张口,原本觉得这举动挺暧昧的。
转念一想,又不是自己让他剥的,有人伺候也挺好的。
就这样一个剥,一个吃。
时阡瞥了一眼桌子上堆满的虾壳,和顾辞年那油腻的手指,不好意思道:“够了,饱了。”
顾辞年拿过手帕给时阡擦干净嘴,又给自己擦干净手,边边角角都擦的特别干净。
他们明明可以去令府查看令心柔和周成安的,顾辞年偏偏非来这,提也不提,时阡心中虽疑惑但也不想追问。
就这样俩一直在客栈中坐着看着来往的人群。
而在另一边的令府,则呈现出一片热闹非凡、喜气洋洋的景象。
只见那高高的门楼上,一对对大红灯笼错落有致地悬挂着,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这里即将举行一场盛大的喜事。
红色的绸缎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般在空中轻盈地飘荡着,微风拂过,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。
走进令府,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群忙忙碌碌的家仆和侍从们。
他们或是手持托盘,小心翼翼地穿梭于人群之间;或是低头着物品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工作的热情与专注。
个令府都沉浸在了这份喜悦之中,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欢乐祥和的气息。
再看那精心布置的婚房内,金丝鸳鸯图案被细腻地勾勒在光滑如镜的真丝之上,栩栩如生,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高飞。
而那件鲜艳夺目的红衣则静静地放置在床上,往上看去,正是周成安那张眉开眼笑的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