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阡刚一打开门,微愣住。
走廊里男人追逐着女人,嘴里的话也是不绝于耳,女人的衣服一件件剥落。
时阡眉头微皱,这场景实在不堪入目。
顾辞年将他拉回,揽腰,跳跃、又是熟悉的感觉,再睁眼平安到了地上。
顾辞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“怕高?”
时阡:“你哪只眼看见了。”一把将他推开。
俩人趁着夜色在小道中穿梭,突然,时阡停住了脚步,他感觉到了小纸人的气息就在附近。
俩人在一座府邸前停下,令府?这座宅院气势恢宏,一看便是大家规模。
门口的挂着的纸灯笼摇曳着,还有两名侍从配着剑在门口守着,从正门是进不去了。
顾辞年手一伸,“过来。”
时阡听到这话后并未言语回应,只是淡淡地斜睨了对方一眼,然后默默地往后倒退了几步。
只见他微微弯下腰来,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前冲去。
临近墙边时,他飞起一脚用力地向墙壁踹去,紧接着又是一脚,与此同时,他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迅速伸出,紧紧地扶住墙头。
借着这股冲击力和手部的支撑力,他身体轻盈地一跃而起,宛如清风般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,而后稳稳当当地跨越过了墙头。
个动作一气呵成,干净利落。
顾辞年轻轻一笑,下一秒一步上墙,手一撑一个跨越轻轻落地。
时阡站立一旁,看着顾辞年这利索的身手,语气不好道:“真慢。”
偌大的别院里,时不时的有侍从巡过,俩人不好正面走过,只能一路绕着走,小心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