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辞年瞥了眼时阡胸前玉佩,道:“在这等我一下。”急匆的出了门。
时阡望着他的背影,心中索然。
“这位公子很是在意你啊。”身后传来老者打趣声。
时阡疑惑一瞬,不解。
老者正收拾着他那瓶瓶罐罐,顿了顿又道:“刚才给你上药,那公子表情就像受伤的是他一样,而且啊,我那手一重,他那眼神像是要杀了我是的。”
时阡垂下眼眸,睫毛微微颤抖。
胸前的玉佩,透着玉光。
老者:“恕老朽冒昧,两位公子穿着怪异,应当不是岐安城人吧。”
“岐安?这里是岐安?”时阡疑惑。
上学历史老师提过一嘴,不过并未讲述太多。
“……”所以…现在是两千多年前?
“这位公子长的果真是玉树临风啊,岐安城人还真是没有能比得上的呢!”老者说完就去抓药、煎药了。
时阡一头雾水,顺着视线看去瞬间愣住。
男人一身玄色衣装,隐约可见上面绣着金色丝线,眉弓骨长,腰缠玉带,凤目微微上挑,面容冷淡的让人退避三舍。
恍惚一瞬,顾辞年的身影与红衣相会合,好不真实。
顾辞年走到时阡跟前,手里还拿着另一套衣服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时阡神情微敛。
“来,把衣服换上。”顾辞年扶起时阡。
老者突然出声,“里屋,里屋便能换。”
时阡:“…”
顾辞年扶着时阡朝里屋走去,“我…我自己就可以。”走到门口时阡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