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不想让时杏冥婚,时杏不属三界之内,不老不死。
倘若动了真心嫁给池诚,池诚终归会去投胎,难道要时杏生生轮回一次次的感受这种痛苦吗。
“呀,又是你啊小伙子,快上车。”女人的声音打断了时阡的思绪。
公交车停在跟前,女人急忙招呼时阡上车。
是上次自己乘坐的公交车,还是哪个熟悉的卖票大妈,时阡买完票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期间拿手机给胖子发了条消息,告知与他。
“得了,爷们,快到了给我打个电话,我提前接你。”
看胖子回来的消息,勾唇一笑。
地方远每次公交车等一个小时,到点之后便会发车。
没一会的功夫车上坐满了人,时阡身边坐了一个挺漂亮的女孩,女孩看着时阡帅气的脸庞,不好意思的红了脸。
汽车终于发动,加上天气炎热个车厢里充满了人肉味,时阡身上散发着好闻的薄荷柑橘香,女孩一个劲的直往他那边靠。
就在车子即将驶出这镇子的时候,坐在车内的时阡百无聊赖地将目光投向车窗外。
突然间,他的视线被路边一个身着黑色衣裳的男子所吸引。
男人静静地伫立在道路一侧,默默地凝视着缓缓前行的车辆,而那目光仿佛直直地落在了时阡身上。不知为何,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就在这时,那个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时阡的注视,他缓缓地抬起头来,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是他!时阡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——竟然是他!那个曾经见过一面、印堂发黑的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