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若不是顾辞年还受着伤时阡当真要给他一撇子:“顾辞年你给我撒开。”
“冷静,别冲动。”
“嗯…”
时阡给了他一脚,疼的他嗯了一声。
池诚脚跟着一疼,这一脚踩的可真狠啊。
时阡腹诽,顾辞年这个老色批,嘚着机会就对自己动手动脚。
顾辞年立马将时阡松开,嘴里还不忘抱怨,“下脚可真重。”
“池诚,人鬼殊途,我早就说过再有下一次我让你魂飞魄散。”时阡怒不可遏,周身气息突变。
二楼偏房的门突然打开,里面的声音窸窸窣窣,下一刻像是要冲出一样。
里面突然伸出一双小白手紧握着一把纸剑,一个白脸红妆的纸人头微微一歪,对着池诚阴恻恻的笑了。
下一秒,纸人手持纸剑从二楼飞身下来,脸上换了一副黑脸谱的表情,一步一步的朝池诚走去。
纸童男为何感觉越走越高了呢?
走着走着脸与面前的时杏齐平了,随后低下头查看情况,只见自己不知何时竟然已经腾空而起啦!
那两条原本就不长的小短腿此刻正拼命地扑腾着。
回头一看正是顾辞年伸出手正提领着自己。
顾辞年看着手里的小不点,“呵,还真有趣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