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大妈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。
时阡收回思绪拿着水就走了,没走两步,就听到后面迫不及待的八卦声。
“哎,你们说这个时阡,都22岁了,从来没带回来过女朋友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儿子结婚他单身,现在我孙子都1岁了他还单身。”
“你们说他是不是那个啊!”
“哪个啊?”
“就是gay。”
“不会吧…时阡长的跟电影明星似的,也没听说啊。”
时阡:“……”我还没走呢!要不要等我走远了再说。
时阡匆匆加快步伐,这帮老娘们嘴别提多损了。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,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,微风拂过,树叶沙沙作响。
时阡一步一步的走着,一身简单的白衣,凌乱的发丝清扬,那副精致的容颜流露出几分凄凉。
第6章 印堂发黑
中午十二点的钟声刚刚敲响,时仟便手脚麻利地将那盏洁白如雪的纸灯笼高高悬挂起来。
他轻轻拍了拍手,然后静静地站在店铺门口,目光不时扫过街道两端,满心期待着客户能够尽快登门。
不知为何,今天从早上开始,时仟的左眼皮就一直不停地跳动着,仿佛在向他传递某种神秘的信号。
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,凭借多年的经验和直觉,他隐隐觉得今天自己肯定会有一笔不菲的收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