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月的孩子眼睛最为明亮,能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
所有人看着时阡的举动面露喜色,这人会两下子。
五大三粗的男人打量了一下时阡,怎么看都是个,长相帅气又白净的男大学生。
男人试探的问道:“兄弟哪条道上的,要是能破了这鬼打墙,我武龙也算欠你个人情。”
原来男人叫武龙,时阡微微点头颔首,同时也朝武龙看去,这人周身丝丝阴气缠绕,面色戾气太重,想来走的也不是正经路子。
司机也恳求道:“是啊,小兄弟,你要是真有法子就帮帮忙吧!”
所有人把希望都放在了时阡身上…
时阡背着斜挎包走下了车。
四面环山,阴冷之气缠绕,除了月光照射,周围一丝蝉鸣都没有。
大山屹立多年,吸天地月光之灵气,怀龙被困,不少精灵鬼怪栖身于此,普通的破法根本无用。
所有人趴在车窗上看着时阡的举动。
时阡带的东西并不多,他拿出那把生锈的剪刀,在手心处划了一刀,手握成拳血顺着缝隙流在剪刀的上。
所有人看着都感觉手跟着一疼,这剪刀看着这么绣,没想到用起来这么锋利。
剪刀冒着血红之气,时阡身体半蹲剪刀被用力的插进了土路里,又快速的从包里掏出两个小纸人,用沾满血的手给纸人点了眼睛。
“他…他给纸人点了眼睛?”
众人皆是一愣,虽然不懂这些走阴的门派道道,但也都知道纸人不点睛,不然阎王请。
各行各业有着各种规矩和禁忌;
比如问米不能问死因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