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司机这么说,其他人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…
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瘦弱男说道:“不会是有鬼吧!”
司机和时阡也刚好这时上来。
五大三粗的男人唾骂一声:“你别他妈的在这放狗屁!这都什么年代了,哪来的鬼!”
卖票大妈心里却直嘀咕,他和他家那口子开了这么多年车,从来也没遇见过这种怪事!
急忙问王安平:“那,怎么办?我们用不用拜祭拜祭啊!”
王安平虽然也心里直发毛,但还是呲哒了女人两句:“行了!你别神经兮兮了,没准是我看错了呢!”
“大家系好安全带,我们马上就走!”
司机缓了缓神色,重新启动车子,好在没什么事发生,顺利起步。
时阡走回座位,从大麻袋里掏出斜挎包背上,又系好麻袋的口袋,坐到了李娇旁边,他怕孩子在受到惊吓。
李娇看着坐过来的时阡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时阡父亲在煤矿出事之后,母亲早早改嫁,留下年幼的时阡跟着爷爷。
时阡爷爷走阴串阳专与死人打交道,时迁也跟着学了不少。
镇子上有个什么奇闻怪事,也都是时阡爷爷出手摆平,都有着几分面子。
李娇抱着孩子一脸八卦道:“小阡,你知道刘三狗嘛?”
刘三狗?
时阡神色微敛:“是刘老三么?”
李娇:“对就是他。”
这个刘老三,四十好几是镇里有名的光棍,一身纹身不务正业,偷鸡摸狗、调戏妇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