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安平,火速捏耳朵跪下。
高巨疯一口酒差点喷出来!好家伙!说跪就跪!还是个妻管严!
童心尘,“师父,吃菜呀!别光喝酒。”
高巨疯,“他……”
童心尘,“没事,他跪习惯了。”
高巨疯,三观炸裂。习……惯……了……这是跪了多少次?!
大年三十,童心尘要拉人去放烟花爆竹。许安平要写报告。他管辖的那池子里的花鸟鱼虫数目几许,每年都要汇报上去。
这是为人地仙,应做的工作。
就算只是死了一朵浮萍,你要是没记上,地府的账就得对不上,你这神职也就到头了。
童心尘探头去看,云状雪兔子如去年三十六株,星状雪兔子……塔黄开花三株……还有小垫柳、秀丽绿绒蒿、杜贝粉蝶这些本不该出现在天坑湖的名字。
“你先写,我去东厢房等你。”
东厢房,童心尘一跺脚,“师父!”
“来了来了。”高巨疯上来还抱着个酒壶,打了个酒嗝儿。
童心尘一下下戳她脑门儿。“自己的事情自己做!多大的人了!还把事情推给别人做。你要点脸不?”
高巨疯,“我冤枉啊!”
“我给你机会狡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