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心尘还以为至少这几天可以和和美美。结果许安平奔波忙碌。一会儿找他七位师叔下棋切磋,一会儿教坐忘派弟子起阵。就这,他还能找到时间把那鸿雁苇上簪做完!也是绝了。
童心尘对镜自照,问身后人,“好看吗?”
许安平给他将簪子摆正,笑道,“好看。”
掌门今天戴了新簪子!
得知消息,一下子涌上来好多人。坐忘派知他俩关系的弟子们纷纷挤了过来。吃早饭的这一桌加了一张凳子又一张凳子
“我爱人做的。这手艺,外面可买不到。”
“我保证天天带在头上,秀死你们。”
“哎呀呀谁让我家安平这么厉害?又会做簪子又会做镯子……”
童心尘被弟子们围在中间。肆无忌惮地宣扬他们的恩恩爱爱。
得到掩护的许安平悄悄问身边的元心明,“还记得我们之间的交易吗?”
白松明拍拍胸脯,“男子汉大丈夫,一言既出驷马难追。你就是要我的命,我也给你。”
许安平,“我可能要死了。拦住心明。别让他救我。”
白松明,“我儿子,不用你说我也会看好他。你自己小心。”
许安平得到意外的关心。有点惊愕。抱拳谢过。“多谢关心。”
暖风吹人醉。童心尘顺着许安平目光看去,白松明孤零零站在远处像一座墓碑,全身冰凉,离开。
再看许安平,依然很和善,但是怎么看怎么装。童心尘心有不祥预感。
“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?杀云霁这么大的事情,我们也想出一份力。”
“我们力量小,但是在外围守卫以防万一他跑出来也是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