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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危难之际,是你将我们捡回瑶池,不时喂食。救命之恩,无以为报,唯愿来生做牛做马侍奉左右。我,今生今世,很开心做你的哥哥。”

温元白见他气息不稳,着急催促道,“不要说话了。你身体这样。”

“不!让我说。”坚毅的信念让马弘毅浑浊的眼睛转过一丝清明。“我怕现在不说以后都没机会说。安平,我死了之后把我葬在独心苑。让我日夜为你,祈祷。”

许安平想起那天金色的那条彻底昏迷,银色那条有意识。他知道这事儿,那么他一定是,“银条儿!”

“我是金条儿。”马弘毅的指头拨开温元白,指着小围巾道,“他才是银条儿。”

“不好意思。”

许安平低头不敢再说话。再抬头,马弘毅还是金条儿,都已经垂下双手。

“哥哥!”

拂过他眼,许安平咽下悲戚。

“我们回独心苑。我们回家。”

小围巾哭泣着,靠近他,下巴摸搓着他脑袋安抚他。

温元白一把将人摁住。“刚扎完针止血。你别动。”

“我哥没死?”

“谁说他死了?死之前还能说这么多话?你别动!让他睡!睡眠是很好的休息。都不想说你们!一张嘴,叭叭叭叭的!”

许安平收起眼泪,定睛一看。那血还在哗啦啦地流。不过不是马弘毅的,是从身后那具死尸流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