葵菜妖张手就要来抓他颈间仔细瞧。
许安平吓得一个箭步后退三尺,满脸警惕。
葵菜妖伸出半空的手愣在原地。
许安平害怕衣服下的那一截暴露在大众眼中。若真只有脖子上那一截,取下来送他又何妨?偏那链子扯着他身子,不把全身衣物脱干净摘不下来。这事儿也不能跟他这个外人说。这一动更是扯得他全身发烫,额头上冒细汗。哪里还谈得上思索对策?
葵菜妖误以为自己伸手叫他误会是贪财要强抢。有些不好意思,收回手挠挠头,一时间尴尬非常。
就在此时,一根金链子自指间飞出,越过人群,正正套在了他伸出的手上。款式,与许安平颈间那一截一致。
“看清了?和这个长一样。他脖子上那个,我不许他摘下来,他自然不敢让你碰。”
童心尘在躺椅上撑起半截身子,轻描淡写说明一切。
人群中隐约传来纷繁的议论。诸如“妻管严”“童家这厮果不是好货色可惜了安平”“人家一个愿嫁一个愿娶你管得着”。不一而足,全是怪罪童心尘的,指责童心尘的。
许安平怒了。吼了一声,“闭嘴!”
人声这才止住了。
许安平这会儿脑子也不再泛热气,慢慢冷静下来,恢复往日的沉稳。与葵菜妖拱手道歉,顺着童心尘给的台阶下去,将此事圆了过去。
夜里,颈间金链子被床上那双手恶意往外拉扯。
“知道为什么受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