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吴香永远仗着自己有,永远地咄咄逼人、目无尊长。这让许安平十分不满。不过,一千年过去了,他也是有所成长的。
许安平强忍怒火,徐徐善诱道:“你看!你都不心疼我,还指望我心疼你?你要像天仔那样我怎么会讨厌你?”
显然,叶吴香的清醒超乎预料。他半点儿诱惑都不受!怒火甚至更上一层楼!
“是是是!他还会陪你离家出走!和你一起打野猪、睡草地、喂蚊子?!丢下两个门派三千弟子。自己的修为也不要了!出关去找你。大醮也不打了!去找你。三千两的大礁啊!”
搞完再去找也没关系啊!
钱钱!飞了!
要是有那个钱,如今的坐忘派哪里能穷酸成这个样子!
叶吴香越想越气。一个巴掌已经满足不了他。随手折了根树枝。一脸平静地挥动两下试试力道。
许安平后背一紧,抱住弱小的自己。他有点不好的预感。
鲤鲤更是一跃而起,以身为盾将许安平拦在身后。“你要干什么?你这是!欺师灭祖!大逆不道!”
“狗屁!师娘惯着你。我可不会!”
叶吴香瞪一眼,那树枝便一把抽过来。
金刚不坏之身?怕反弹回去打到他。
抽走?怕他不撒手被拽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