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白白看得果然透彻。他揉揉鲤鲤哭得乱糟糟的头发,觉得这样不好看,又一根根拿手指去顺。
“鲤鲤,喜欢鹿白白是不是?”
到底是不晓得人间险恶的山间小妖,心事一被戳穿脸上顿时火烧一般。两小手疯狂摆动着,嚷嚷着,“没有没有,我们,只是,朋友。好朋友。嗯。”
许安平笑了起来。她恼怒地拿头去拱他肚子。像生了气的小鹿,哐哐地拿角撞树撒气。
抱着鲤鲤,抬头看着月亮。悲哀的、苍凉的晚风四面八方袭来。此时,他的能力只护得住怀里这只小小的穿山甲。今夜,也只有她。
鲤鲤说她这些年生了好多孩子陪自己玩儿。但也仅此而已。只有鹿白白,她不想他有孩子,哪怕是鲤鲤自己生的。
鲤鲤说想要他身边就只有一个鲤鲤陪他玩儿,不许有别的。
鲤鲤说她觉得自己的想法好奇怪。许安平说不奇怪。
鲤鲤说她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。许安平说你长大了。
鲤鲤说了好多她和鹿白白的事情。闹累了,说累了。天地悲凉,只有师父怀里依旧温暖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天要亮了。许安平轻拍她后背打断她的话。
“我这一次来,需要你帮忙。”
鲤鲤火速坐直身子,“师父你说。”
“我已成功迷惑现在的坐忘派掌门温元白,他有意收我为徒。你此时将画像取出,正是时候。”
“画像……”鲤鲤对着手指,为难起来。“其实……”